可就在这个时候,涛又出现在QQ上,他用两年前的语调来和我打招呼:别累着、开心点……我开始心跳加速,开始脸红。那段日子,为了在单位里和他聊天,我总是很晚下班,甚至周末还要到单位去上网。我从谈话中知道他还和那个女孩在一起,已经在我们原来看中的那块楼盘里买了一套房准备结婚。我说祝福他,他说经常会想起我,希望我空了能去他们家看一看。虽然我很不愿意受打击,但是我依然去了。原来她老婆是一个干部的女儿,经常要陪团访问,那段日子她不在北京。我看到他们挂在床头的照片,突然很轻蔑地笑了声。然后转过身发现他在我后面,突然他抱着我————我们就这样厮混了一个多月,他说些他和她的事情,我只是听。他还问我是不是很爱现在的男朋友,所以和他住一起了。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说:“都无所谓。”他也不多问,每次都只是笑笑,这笑容让我觉得他像个胜利者。一个多月后,他突然从网上消失了。虽然我仍能背出他的手机号码,但是我没有找他。
就在那个时候,我开始讨厌殷成的吻,但并不会拒绝他的求爱,只是从原来的一周三次变成一个月三次。我想,我也许是不知道什么是爱了吧。再度的邂逅和离开并没有让我很悲伤,但是,我明确地知道什么是不喜欢,当我不愿意和一个人接吻的时候,我一定是不喜欢他了。就在涛消失的三个月零九天之后,成和一个女人去开了房,很没经验地刷了我的信用卡,我收到Email的时候觉得很有意思,殷成当时看着我的笑脸,恐惧地直掐自己的手臂。我没问他什么,就说我们分手吧,虽然殷成一个劲地挽回、自责、保证。但是我仍然无法接受他的这次游戏,觉得挺没劲的。我想这一切都是因果报应吧。
其实,这些事儿真是不值得一提。我现在闲下来的时候也会想:他为何突然来找我,又突然消失。不过,都是想想而已,马上又觉得很无趣。
心理专家诊疗室
专家说法一:“责任逃避型”人格的混乱人生
本期一号专家:孙嘉卿
北京师范大学心理学院社会心理学方向研究生,长期担任“雪绒花”心理热线接线员,曾出版心理学专著一本。
城市公报:H 孙嘉卿:孙
H:从心理学的角度看,欢和杨雨的经历有什么共同点吗?
孙:这些都与他们的人格特征关系密切。也就是说欢和杨雨虽然性别不同、人生经历不同、对待感情的态度也不同,但是他们在人格特征上有相似之处—都具有“责任逃避型”人格。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