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“淡出?我真是瞎了眼睛,嫁给你这个不仅不忠诚,而且还极其不负责任的男人,你不愧是你妈的儿子……”“请你不要污辱我的母亲。”这是我有生以来,第一次为母亲声辩。
“这样吧,我想跟你谈谈。”她沉默了片刻,语调缓和了一下说。
我几乎彻夜未眠,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,感到浑身上下都不舒服。我洗了一把脸,赶到筱敏说的地方——和平门烤鸭店。当年我们在那里吃的第一顿晚餐,现在又回到那里吃最后的午餐,用四年的光阴为我们的感情画一个句号。
筱敏点了半只烤鸭,两个小菜。
“这只鸭子肯定就是那种极其不负责任的公鸭,让人给烤了实在是活该。”筱敏说。“对,对它就该如此。”知道筱敏在影射我,我顺而言之。
“我想好了,我不会跟你离婚的!但是,我绝不会就这样原谅你的不忠……”“我也不会原谅自己。为惩罚我的不忠,只有离婚。”
“想得美!婚姻破产了,你让我上哪儿去讨你那份情债?想逃?没那么容易!”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



